逗狗
第3章 赏给他舔
阿正收到她的短信,走进了卧室。跟上次不同,门不是开了一条缝,而是连翘大敞着门,像叫狗一样,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进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
她靠在床沿,身上只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白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胸口的形状清清楚楚,两个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颜色像隔着一层薄雾一样若隐若现。
连翘当然知道他不敢。所以她笑了一下,语气像哄一只流浪猫:“叫你进来呢,不咬你。你有色心没色胆,我能把你吃了?”
阿正咽了一大口唾沫,腿像踩到湿泥一样,一步一步挪进屋。门在她背后轻轻合上——不是他关的,是她用脚背勾的。
她还坐在那里,跷起一条腿,裙摆顺着滑下去,露出整条白晃晃的大腿。
她看着他站在面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笑了:“站着干嘛?跪下。”
他膝盖一软,几乎没骨气地“咚”一声跪下去了。跪在地上,视线平正好对着她那两条交叠的腿。他心跳如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俯身,用手托起自己一只胸,隔着薄纱,那颗奶头像一颗立起来的葡萄,蹭在布料上,印出一圈水渍。
她开口:“上次你隔着门缝看我换衣服,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看仔细点。今天这层纱,是你自己扯下来,还是让我像逗狗一样,一件一件扔到你脸上?”
他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抖。
脑子里的下流话已经变成一团浆:“想扯,想扒,想咬一口,想埋进去,想让她闷死我。她裙底那一片,是不是早就湿透了?我跪在这里,真想伸手进去,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那条缝里,看看是不是早就潮成这样了。”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我扯。”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胸前那一层薄纱。
他轻轻一拽,纱“哧啦”一声从中间破开,两团乳房弹出来,像剥了壳的荔枝,在空气中微微颤。
他盯着那对乳房,眼睛发直,嘴唇在抖,却不敢碰。
连翘看他这个样子,反而主动向前,双手捧住自己胸,把乳尖送到他嘴边:“张嘴。”
阿正张了嘴。
她把自己的乳尖喂进他嘴里,他下意识含住了,舌尖碰到那颗硬粒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可又不敢吸,不敢动,只能含着,听见她在头顶轻笑:“想吃就吃,我又没绑着你。”
他终于像被解了咒,猛地吸了一口,舌头绕着她的乳晕打转,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随即又冷下去:“光有蛮力,你喘得跟条狗似的。”她说着,一只手按在他头上,用力压了压,“另一边自己吃。”
他像得了圣旨一样,颤抖着转向另一边,用嘴叼住,吸得巴喳巴喳响。
她感受着乳尖被吸吮的酥麻,笑骂他:“你现在倒乖了。刚才不是还在脑补把我压床上?嗯?”她说着,突然一把推开他,他往后一仰,跌坐在自己脚跟上。
连翘坐在床边,慢慢脱掉那条白纱裙,扔到他头上。他眼前一片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体香,都快疯了。
等他把身上那层纱扯开,她已经脱了全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连翘站起来,当着他的面缓缓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按在膝盖上,屁股对着他。
这条内裤比上次还要窄,一根带子勒在两瓣臀肉的缝隙里,几乎看不见面料,两边半球凸出来,白得耀眼。
她扭了扭腰,两团肉在胯间晃出波纹:“看够了没?”他跪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两瓣臀肉近在咫尺,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但他仍然不敢动。
“手放上来。”她命令道。
阿正颤抖着伸出双手,罩住她的两边屁股。
触感像刚出笼的热馒头,又弹又绵。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滑得抓不住。
她的声音带着笑:“就这么点出息?捏都不会捏?往中间挤,掰开。”他用力,手指陷进臀缝,隔着那条薄薄的布,触到一片微湿的柔软。
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时,连翘突然扭过身来,正面朝他坐下,双腿跨在他肩膀上,脚跟踩着他肩胛骨,内裤正对着他的脸。
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肉缝里,能看见底下粉色的软肉微微隆起。
她勾了勾下巴,视若无睹:“隔着它,舔一下。”
阿正趴在她胯前,像朝圣一样俯身,伸出舌头,刚碰到那片湿热的面料,她自己的腰就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不动声色,冷冷往下看:“你舔得这么轻,是没吃晚饭还是怎么着?”他立刻加重了力道,舌尖隔着蕾丝布料碾过中间那道缝,试图找到里面的花核。
她终于没忍住,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随即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他像受了鼓舞,猛然用舌头压住那道潮湿的裂缝,用力地来回扫动,布料被舔得褶皱乱舞,贴在她肉缝里,几乎要被他顶进去。
她双手撑在身后,指节泛白,嘴上却还羞辱他:“你……你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乱舔的狗?嗯?告诉你,这裤衩你要是敢扯下来,我就喊你强奸。”
他停住了,舌头悬在半空,全身发抖。她已经湿成那样,声音都带上一点喘,却还在戏弄他。
连翘缓缓合拢双腿,轻轻踢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正那副狼狈的样子,裤裆顶得像帐篷,快炸开了。
她蹲下来,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他硬邦邦的东西,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
“今天到此为止,舔过的地方是我的底线,你敢再往前一步……”她笑,“你连狗都不如了。”说完,她换上一条干净的棉内裤,套上一条牛仔裤,拉上拉链,整个过程像没事人一样。
他跪在原地,满嘴都是她的味道,乳尖上还留着她捏过的触感,裤裆里涨得发疼,却连碰她一根头发的勇气都没有。
她走到门口,回眸:“明天再来,如果我还想玩你——”她眨眨眼,“我可就不只是让你跪着舔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他瘫坐在地上,全身像被抽了骨头。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全是湿的、热的,还有一股咸腥的、她独有的气息。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弯下腰时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像烙铁一样,烫得他连呼吸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