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双修诀:从杂役镇压冰凰女帝
第2章 冰凰临凡,考核打脸
青云宗外门演武场建在云隐主峰半腰的青玉台地上,整片场地以温润的青灵玉铺就,方圆足有千丈,四周立着十二根盘龙石柱,柱身刻满聚灵与护场阵纹,清晨的灵雾顺着阵纹缓缓流动,像活着的溪流般在场地边缘回旋。
三年一度的外门晋升考核是外门最盛大的日子,不仅所有外门弟子必须到场,内门执事、长老与真传皆会前来观礼,看台早已挤满人群,灵光闪动,议论声与衣袂摩擦声交织成一片低沉的潮水。
主看台正中央悬着一面巨大的玄光镜,镜面映出试炼排名与灵压波动,凡是能在考核中脱颖而出者,便能脱离杂役与外门底层,一步踏入内门,获得更充沛的灵脉与丹药配给。
辰时初刻,云海上空传来一声清越的凰鸣,声音不响,却让整座演武场的灵气都为之一滞。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冰蓝色的流光自北面天际划来,寒气所过之处,半空中的薄雾瞬间凝成细碎的冰晶,折射出淡淡的虹光。
光芒散去,一名女子踏空而立,银白长发及腰,眸若寒星,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如冰雕,身着绣有冰凰纹的宫装长裙,裙摆在风中轻扬,却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身高一七二公分,体态纤秾合度,气质清冷高贵,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冰凰寒气,连护场阵纹的光芒都被压得黯淡几分。
【是凌清璇师姊!真传首席来观礼了!】看台瞬间炸开,惊呼声此起彼落。
凌清璇,北境冰凰神宫少宫主,青云宗当代第一天骄,年仅二十岁便已凝气圆满半步筑基,修炼地阶极品冰凰涅槃诀,掌控极寒法则,位列天骄气运榜前十,在东域年轻一代中几乎是不可超越的象征。
她受宗主之邀前来观礼外门考核,仅仅是现身,便让所有外门弟子的呼吸都放轻了。
内门长老纷纷起身致意,连主持考核的大执事都躬身行礼。
凌清璇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演武场边缘那片不起眼的灰色人群中,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俯瞰冰原的女帝。
就在此时,演武场侧门的报名处却传来一阵骚动。
沈牧宸穿着洗旧的灰色杂役短袍,黑发束成俐落的高马尾,身高一八五公分,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体魄精实修长,虽然衣料磨得发白,袖口还有搬运灵矿留下的细痕,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气质已与昨日跪地捡米的杂役截然不同。
昨夜在藏经阁废墟觉醒的混沌灵根与太初之气已经将他体内淤积多年的杂质冲刷大半,灵脉重塑后流转的灵气温热而浑厚,举步之间,脚下青玉竟隐隐有灵光回应。
他走到报名石碑前,将自己的身分木牌按在阵纹上,低声道:【外门杂役沈牧宸,申请参加本次晋升考核。】
负责登记的管事正是赵岩,肥壮的身形裹在外门管事的青袍里,腰间黑铁令牌晃动。
他一见沈牧宸,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昨日被苏晚棠当众斥退的怨气还堵在胸口,此刻见到这个凡脉杂役竟敢报名,顿时嗤笑出声,声音刻意放大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沈牧宸?你一个扫地的杂役也配报名晋升考核?外门考核要求至少淬体后期,你连灵气都感应不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滚回去挑水吧!】周围的外门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指着他议论,凡脉也想翻身,真是痴心妄想,还有人故意提高音量,说杂役就该有杂役的样子,别以为得了苏长老一句话就真能修炼了。
讥讽与嘲笑像细针般扎来,空气中的灵压似乎都变得黏稠。
沈牧宸没有动怒,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岩,眼底有一簇沉稳的火在烧。
昨夜苏晚棠赠予的护脉丹与引导已经让他的淬体圆满彻底稳固,太初阴阳经在神魂中缓缓运转,提醒着他阴阳调和、尊重本心的正道法则。
他迎着赵岩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宗门戒律,凡年满十六且未入内门者,皆可报名考核,并未限制杂役。管事若要阻拦,请拿出戒律条文,否则便依规矩让我登记。】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过灵气清晰地传开,让不少看台上的内门弟子都侧目。
大执事皱眉看了过来,沉声道:【既有规则,便让他报。赵岩,不得徇私。】赵岩被当众驳回,脸色涨红,却不敢违抗大执事,只得狠狠将沈牧宸的名字刻入石碑,低声咒骂,等会上台有你好看。
考核依序展开,演武场中央升起四座擂台,每座擂台皆有阵法隔绝,灵光如碗倒扣。
外门弟子依抽签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终前十可入内门。
沈牧宸抽到的对手是外门排名第九的陈烈,此人已是凝气中期,身负黄阶上品火灵根,修炼玄阶下品烈阳拳,拳风炙热,去年便以一拳轰碎过对手的护体法器,在外门中颇有凶名。
陈烈一身赤红劲装,肌肉贲张,见到对手竟是杂役沈牧宸,忍不住大笑,朝看台拱手道:【诸位师兄弟,今日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不自量力。】他踏上擂台,灵气外放,热浪翻滚,地面青玉都被烘得发烫,观战的杂役们都为沈牧宸捏了一把冷汗。
沈牧宸缓步走上擂台,灰袍在热浪中轻扬,他能闻到空气中焦灼的灵气味,能听见看台上细碎的讥笑,能感觉到无数目光的压迫。
他的内心却异常清明,太初之气在混沌灵根中流转,神魂感应着周围灵气的脉动。
陈烈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抬手便是一记烈阳拳轰出,赤红拳芒化作一头咆哮的火虎,挟带着凝气中期的威压扑面而来,热度让人皮肤刺痛,台下有人惊呼,这一拳足以重伤淬体圆满。
沈牧宸不闪不避,他深提一口气,体内太初阴阳经自行运转,双掌在胸前合拢,暗金色的太初之气自丹田涌出,沿着重塑的灵脉流向四肢,脚下青玉发出轻微的嗡鸣。
【太初镇灵拳。】沈牧宸低喝一声,拳出如龙。
没有绚丽的火焰,没有刺耳的破空声,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拳印迎向火虎。
两道力量在半空相撞,时间仿佛停滞一瞬,随后爆发出沉闷的轰鸣。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头由纯粹火灵气凝成的火虎竟在接触暗金拳印的刹那寸寸瓦解,不是被击散,而是被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调和、分化、镇压,狂暴的火灵气被太初之气温和地化去,露出其中最本源的灵力波动。
陈烈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灵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运转竟变得滞涩。
沈牧宸一步踏前,地面青玉裂开细纹,第二拳已至,拳锋直指陈烈胸前悬浮的护身法宝赤焰环。
喀嚓!
极品黄阶法宝赤焰环在暗金拳芒下发出不堪负荷的哀鸣,环身浮现蛛网般的裂痕,随后轰然碎裂,碎片化作流火四散,却在半空就被太初之气净化成无害的灵光。
陈烈口喷鲜血,整个人被拳劲掀飞,重重撞在擂台阵法光幕上才滑落下来,脸色惨白,气息萎靡。
整个演武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淬体圆满越阶击败凝气中期,一招震碎法宝,这在青云宗外门历史上从未有过!
看台上的长老们猛地站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大执事手中的名册都差点掉落。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功法?竟能直接镇压灵气本源!】惊呼声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中央那个灰袍少年身上,此刻他的身影在灵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一直静坐在主看台上的凌清璇终于有了动作。
她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收缩,指尖下意识抚过袖口的冰凰纹,极寒的灵气在她周身轻轻波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沈牧宸那一拳中的太初之气,让她体内沉寂的冰凰血脉竟产生一丝共鸣,寒气不再刺骨,反而有被温和调和的迹象。
她站起身,冰蓝长裙曳地,声音清冷如雪落寒潭,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你叫沈牧宸?方才那一拳,灵气调和的手法不似寻常凝气法门,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据我所知,能以淬体逆伐凝气且震碎法宝的,唯有上古阴阳大道的双修法门,但此道早已被误解为邪术,你一个杂役从何得来?】她的语气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探究与审视,骄傲自持的她信奉实力至上,厌恶阿谀奉承,此刻眼中闪过的惊讶与好奇是毫不掩饰的。
沈牧宸抬头迎上凌清璇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会,一个霸道凌厉而内敛,一个清冷高贵而锐利,空气中竟有淡淡的灵气火花迸发。
他能感觉到对方血脉中那股极寒之力,也能感觉到自己太初之气的自然亲和。
他抱拳行礼,语气坦然:【回凌师姊,我所修为帝级传承《太初阴阳经》,讲究阴阳调和、神魂共鸣,必须双方皆为成年且完全自愿,经天道契约见证方可共修,绝非强取豪夺的邪术。若以掠夺运转,道基必毁,天道反噬。此为正道,非邪道。】此言一出,看台又是一片哗然,双修二字在宗门中向来敏感,但沈牧宸说得堂堂正正,没有半分闪躲。
凌清璇眸光微动,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天骄的骄傲:【说得倒好听。正与邪从来不是嘴上说的。阴阳共鸣若无信任,不过是空谈。你若真有本事,便敢不敢与我立约,三月之后的内门小比,你我一战,若你能接我三成冰凰寒气而立,我便认可你的道;若不能,便证明你不过是得了机缘的侥幸之徒,如何?】
火药味瞬间弥漫全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擂台上的少年。
与冰凰女神立下三月之约,这是何等的压力与荣耀。
沈牧宸看着凌清璇那张如冰雕般精致却充满挑战的脸庞,心中热血翻涌,从杂役到此刻,他等的就是一个能被正视的机会。
他没有犹豫,抬拳以灵气为誓,暗金色的太初之气冲天而起,与凌清璇周身的冰蓝寒气遥遥相对,竟在半空形成一幅短暂的阴阳轮转异象。
【有何不敢!三月之后,小比擂台上,我沈牧宸必让师姊看见,什么叫以正道打破宿命!】他的声音斩钉截铁,王霸之气自胸中迸发,让不少外门弟子都感到神魂一震。
凌清璇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掠向主峰,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话:【记住你今日之言,莫让我失望。】
考核仍在继续,但所有人的心思已不在后续对决上。
沈牧宸的名字被玄光镜高高映出,从杂役一跃成为外门最受瞩目的存在。
赵岩面如死灰地瘫在登记处,陈烈被抬下擂台时仍满脸茫然。
远处丹霞峰的方向,苏晚棠的传讯纸鹤悄然落在沈牧宸肩头,纸鹤上只有一句带着调侃的温柔话语:【小家伙,打得不错,快来丹堂,姊姊替你看看灵脉有没有躁动。】沈牧宸握紧纸鹤,望向凌清璇离去的天际,又看向自己掌心残留的暗金光泽,他知道,这一战只是开始,三月之约的背后,是整个宗门旧势力的注视,而那块玄光镜的最顶端,天骄气运榜的虚影正缓缓浮现,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撼动气运的名字。